19 6月 2013
16 6月 2013
11 6月 2013
08 6月 2013
06 6月 2013
04 6月 2013
08 5月 2013
31 12月 2012
09 12月 2012
Winter Comfort
十二月是我最愛的月份,這句話我已經說到快爛掉了吧。
就算是這樣的天氣,也不減我對它絲毫的熱愛。
不過也就是在這種天氣裡,會幻想家裡的客廳有個火爐或烤箱,
爐子上有咖哩,桌邊有杯好酒,脖子上有圍巾,心裡有個人。
找了幾首冬天喜歡聽的音樂,暖暖身心。
各位朋友多保重。
就算是這樣的天氣,也不減我對它絲毫的熱愛。
不過也就是在這種天氣裡,會幻想家裡的客廳有個火爐或烤箱,
爐子上有咖哩,桌邊有杯好酒,脖子上有圍巾,心裡有個人。
找了幾首冬天喜歡聽的音樂,暖暖身心。
各位朋友多保重。
02 12月 2012
16 9月 2012
秋天找到辦法來了
秋天找到辦法來了/ 沒有顧慮的來了/ 然而世界不安寧/
A 要反日/ B 要反美/ C 只好反習以為常的細節 /
D 反呵呵/ E 反哈哈/ F G 揹反核的旗/
H 灌了酒,說/ 愛跟海浪一樣,都很辛苦的阿/ I 的貓捲尾巴/ 和 J 一齊聽/
K 反台勞/ L 反健保/ M 不繳國民年金/
N 在 pub 唱 O 寫的歌/ 『秋天來了,秋天來了』/ 籌錢買手機/
P 反韓貨/ Q R 同居/ 三人每天看韓劇/
S 反反同志婚姻 / T 考慮移民,但存款只夠變性/
U 說吵死了 / V 說全世界都反了/ W 發現我反過來是M,很開心/
X 自豪嘿嘿我怎麼反都一樣/ Y 說有個名「不正」的人總是反我/
Z 吐了圈煙/ 忙碌的正直阿/ 他想/ 反他媽的徵文比賽/
秋天沒有顧慮的來了/ 是誰給它方法?找到我們這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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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ax T2
26 8月 2012
17 8月 2012
09 8月 2012
31 7月 2012
19 7月 2012
18 7月 2012
2012 熱血菊島 / T2 {卷一}
{寫在之前}
決定要去澎湖之前,是看到博客來OKAPI正在談「你有多久沒有好好______?」的系列。我第一個直覺想法就是,「你有多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真是的...哈哈,只想到吃。
但是事情是這樣的,當這些情況出現----太陽瘋狂地對著台北逼出柏油路表面的蒸騰白煙、看了一整年路上川流的機器、捷運上薰鼻的汗水與費洛蒙味--我就會想要離開台北,而第一個聯想到的目的地,就是我一向鍾情的小島,澎湖。
澎湖在我的字典裡,已是Escape的同義字----avoidance of reality。所以很快地,36小時內興起了這個念頭、問了好朋友意願、上 Ezfly 易遊網訂了機加酒自由行行程(機票+飯店每人5500,包含免費早餐或早餐券,住兩晚以上包含免費機場來回接送)。開票成功後,頓時胸膛裡有什麼東西彷彿得到解放。
36小時的確稍微短暫,而且到了暑假才訂機票也有諸多時間的遷就,但不論如何,當下的我,只想要做一件純粹而熱血(好吧!或許有點衝動 XD)的事情。(澎湖嘛,又不是去冰島!!!)這是我這次照的,請享用!
決定要去澎湖之前,是看到博客來OKAPI正在談「你有多久沒有好好______?」的系列。我第一個直覺想法就是,「你有多久沒有好好吃一頓了...」真是的...哈哈,只想到吃。
但是事情是這樣的,當這些情況出現----太陽瘋狂地對著台北逼出柏油路表面的蒸騰白煙、看了一整年路上川流的機器、捷運上薰鼻的汗水與費洛蒙味--我就會想要離開台北,而第一個聯想到的目的地,就是我一向鍾情的小島,澎湖。
澎湖在我的字典裡,已是Escape的同義字----avoidance of reality。所以很快地,36小時內興起了這個念頭、問了好朋友意願、上 Ezfly 易遊網訂了機加酒自由行行程(機票+飯店每人5500,包含免費早餐或早餐券,住兩晚以上包含免費機場來回接送)。開票成功後,頓時胸膛裡有什麼東西彷彿得到解放。
36小時的確稍微短暫,而且到了暑假才訂機票也有諸多時間的遷就,但不論如何,當下的我,只想要做一件純粹而熱血(好吧!或許有點衝動 XD)的事情。(澎湖嘛,又不是去冰島!!!)這是我這次照的,請享用!
(前往山水沙灘看日落。吃滷味。喝啤酒。)
30 5月 2012
12 5月 2012
23 4月 2012
吃魚
下一道菜上來了,一條橫躺在盤子裡睡著的魚。二舅公說話前,大家還不知道要搶。這場筵席最值錢的就是這條魚,二舅公說。以前只有貴族吃得起,慈禧太后也愛吃。桌上的轉盤動了起來,盤子裡的魚像車展裡的車一樣,四十度、六十度、九十度、一百八十度地展示它的姿態。二舅公再說,這種魚現在還長得跟幾百萬年前一樣,如果只是看相片你還認不出來誰是祖先誰是孫子,歐洲抓過三千公斤的,也抓過一百多歲的。現在都只有山泉養的了啦,另個親戚補充。就算眼前這隻,也要養殖十年才能產卵,有錢想吃還得等勒。說罷,全部的人都變得非吃不可了,紛紛拿起筷子,卯起勁來挾呀折呀拈呀切的。
這條魚還真像鯊魚。它的胸鰭、腹鰭、尾鰭、臀鰭,看起來都特別長,魚皮厚實、得剝除棄掉。它的頭禿禿滑滑,夾雜著白色與灰色的斑點,在蔥花與薑絲的簇擁下,冒著活躍積極的白氣。它的尾巴被三嬸肥胖的手給扭了下來,挾到她粉紅色的塑膠盤裡,從側面看像是豎立的愛心,又像是小心孩童或者前方有落石之類的號誌。它的背脊像山脈一樣高低有致,那股威風想必是蜥蜴與恐龍瓢竊的對象。最奇異的,是它側面的肚腹,排列著一行筆直、螢光閃爍的圓形窗,我相信,如果現場突然熄了燈,每一桌肯定會各自浮起一艘四十五公分長、配置深海魚雷的灰色潛水艇。它的眼睛,不就是潛水艇的指揮艙嗎。我向指揮艙凝視了幾秒,想等到一個允許行動的指令,但說時遲那時快,姑婆一邊嘀咕著魚最營養的還是眼睛阿,一邊動了最精準的魚眼手術。就這樣,我方雷達很快地失去了深海潛水艇的蹤跡。
這條魚還真像鯊魚。它的胸鰭、腹鰭、尾鰭、臀鰭,看起來都特別長,魚皮厚實、得剝除棄掉。它的頭禿禿滑滑,夾雜著白色與灰色的斑點,在蔥花與薑絲的簇擁下,冒著活躍積極的白氣。它的尾巴被三嬸肥胖的手給扭了下來,挾到她粉紅色的塑膠盤裡,從側面看像是豎立的愛心,又像是小心孩童或者前方有落石之類的號誌。它的背脊像山脈一樣高低有致,那股威風想必是蜥蜴與恐龍瓢竊的對象。最奇異的,是它側面的肚腹,排列著一行筆直、螢光閃爍的圓形窗,我相信,如果現場突然熄了燈,每一桌肯定會各自浮起一艘四十五公分長、配置深海魚雷的灰色潛水艇。它的眼睛,不就是潛水艇的指揮艙嗎。我向指揮艙凝視了幾秒,想等到一個允許行動的指令,但說時遲那時快,姑婆一邊嘀咕著魚最營養的還是眼睛阿,一邊動了最精準的魚眼手術。就這樣,我方雷達很快地失去了深海潛水艇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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